忙里偷闲在周末看了顾长卫的《立春》,心绪一直收的很紧,好象很熟悉的影子和场景,不时在眼前跳动,但明显影片的故事和生活环境与自己的距离很远,就像其中人物的口音,听上去是如此陌生。蒋文丽所扮演的这个小地方的临时教师,与她以往的形象,大相径庭——满脸褐斑,满口龅牙,从后面看过去,身型像个老太太。与之对照的是,她的歌声嘹亮,她的唯一出路好象只是她盼望的那样,办到北京户口,有一天站在音乐殿堂,放声歌唱。事实上,她也始终做着这样的努力,经常去北京,去办那个遥不可及的户口。大多时候,只是等一张退票,看一场演出,再回到那个小地方。在去与回的过程中,她会对遇到的人说:我马上要调到北京了。或是在喝醉的时候,告诉某个陌生人:我是中央歌舞团的首席。然后哼唱起来。这差不多成为了她生活的常态。有意思的是,她的身旁经常出现当地的“艺术家”:一个画家,一个朗诵者,一个男芭蕾舞演员——而这些人并没有因为彼此的可以相互理解而亲如兄弟,交换的却是比旁人更深的伤害。正像她自己认识到的那样,在这样的小地方,突出而没有用处的东西,就像六指。后来,那个她给他当过人体模特、送过他《梵高传》、在酒后与她这个老处女有过一夜情、在酒醒后把她骂的狗血喷头的画家,去了深圳,几年后回到当地靠欺骗为生;先做他学生、一直在追求她而她却说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西瓜一筐的那个朗诵者,剃掉了长发,娶妻生子;最怪异的是那个男芭蕾舞演员,采取强暴的方式来表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,被关进了监狱——而她,王彩铃,还是一个人,领养了一个小女孩,并医好了她的兔唇,带她去北京。是悲天悯人吗?显然不完全是,这些看上去发生在八十年代前后的故事,从某种意义上说,异常真实,让人感受到了早春二月的料峭春寒。有些演义成分的场景,是她在那个画家把她骂的狗血喷头的晚上,穿上演出服,从一个高塔上跳了下来,响起了树枝的折断声——她没有摔死,只是伤了手足。我留意到片尾的题记为:谨以此片献给王彩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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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评论人:尹航
2008-05-19 16:21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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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网上看的,一个人,呵呵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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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评论人:新浪网友
2008-04-29 08:22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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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片子不适合一个人看吧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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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评论人:新浪网友
2008-04-29 8:21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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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片子不适合一个人看吧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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